伏黑甚尔冷笑一声,用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凉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夏知眠被看得头皮都要发麻了,他却又非常突然地俯下身,靠近她的脖颈间嗅了嗅,眉头轻皱:“你这是把整瓶香水都洒了?”
熟悉的冷香有些过分的浓郁,连锅里的鱼汤散发出来的鲜味都难以掩盖。
“谁说的,”夏知眠伸手推了推他那张冷淡的俊脸,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模样,“见朋友多喷了一点而已啦。”
“你见女性朋友,喷香水?”伏黑甚尔直起身,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有什么问题么,”夏知眠被他问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深意,便十分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少想点不干净的东西?”
男人轻嗤一声,微微上扬的嘴角有种说不出的痞坏:“想听听什么是真正不干净的东西么?”他慵懒磁性的声线搭配着意味不明地戏谑,像是什么中世纪魅惑人类的男巫一样。
耳根有些发烫的夏知眠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点没办法,跑开之前又往他小腿踹了一下,分外娴熟的动作完全习自于伏黑惠。
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好像也不知不觉变得幼稚了起来。
跑进盥洗室的夏知眠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毕竟回来之前她早就将自己打理干净。
这么想想,还真有点像是外出沾花惹草后还不忘消灭证据的出轨渣女。
夏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