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眠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下来,心跳却像脱缰的马一样拉不回来。对于她这种上辈子满脑子挣钱退休,对感情退避三舍的母胎solo人,向来是嘴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你……你你你你&!”
伏黑甚尔看她见了鬼的表情,有些失笑:“舌头捋捋。”
不过很快他也笑不太出来了,后知后觉的是自己身体的感知。对方披散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前,青柠中混杂着冷香,胸前的那块皮肤像爬上了蚂蚁,连带着伤口也麻痒起来。
半卧在他身上的夏知眠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这咫尺的呼吸间,他看到那张总是处事不惊的脸,彻底红透。
她像只滚水中烫出来的虾,慌不择已,眼眸中再无往日的理性,只剩惊愕、慌乱和无措,睫毛根部甚至有些湿润,更显得娇媚起来。
伏黑甚尔突然有些口干。
他其实还有事想问,想问问她究竟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去接别的委托。
但现在,他倒是更愿意先看着她哭出来。
男人宽厚的手掌抬起,粗糙指腹穿过长发,有些强势地按住了她的后颈。
“姐姐……?”
伏黑惠困惑不已的童声,像突如其来的一声雷鸣把人震醒,夏知眠颤了一下,终于掌控回自己的身体。
她连忙挣脱伏黑甚尔已然松懈的桎梏,慌不择路地站起身来。见他仍半倚在沙发里还勾着唇冲自己恶劣地笑,就气得呼吸不畅。
“伏黑甚尔!”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之前还对着他的小腿狠踹了一脚。
“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么?”带着小惠离开了客厅,夏知眠十分尴尬地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