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衣食住行不是一样需要你。”情绪虽然已经平复了下来,但对称呼还耿耿于怀的人才不要和他讲道理。
伏黑甚尔:“……”
由于对方超出寻常又过于平静的反应,反倒让人一时察觉不出是哪里不对。
“子不教父之过。”夏知眠在他的沉默中又补充了一句。
“呵,”伏黑哼笑一声,用低哑的声线道,“那我把它杀了?”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的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最随意的口气却说着如此恐怖的话,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不过未等夏知眠给出什么反应,缠在伏黑甚尔身上的丑宝就先冒了出来,它泪眼汪汪地趴在男人肩头,嘟着嘴吐出了一团湿哒哒的植物“遗骸”,连口水也一并滴落到男人肩膀,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丑萌丑萌的样子简直令人心软。
嘴角几乎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起来,夏知眠其实很努力地想要忍住,但她毕竟是个低笑点的人,尤其是对上伏黑甚尔有点危险的目光。
“噗嗤~”她干脆也不憋了,弯着眉眼直接笑开。
夏知眠半点无畏地走过去,摸了摸那颗红色的大脑袋。
“干得漂亮!”说完就从伏黑身边错开,一边伸着懒腰嘟囔着“睡觉睡觉”,一边往房间走去。
长发划过身边,徒留一股柠檬的清香。
伏黑甚尔当然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对方现在可是自己的雇主,而且他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他还是拍了下自家萌宠的脑袋瓜子,看似随口的嘱咐实则却是威胁:“院里的植物不能啃,不然只好把你剁碎赔给她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