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原地的夏知眠张了张嘴,颤着自己的手指着前方的丑宝,终于放声大叫起来。

“伏黑甚尔——!!”

“……?”

本来在房间铺四件套的男人闻声走了出来,见对方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的咒灵,还有些诧异,琢磨着她这副模样,是不是看得见所以被吓到了。

夏知眠哪里会给他疑惑的时间,直接扒拉起他的手臂控诉:“你倒是管管自己的崽啊!”

说完就匆匆换鞋跑了下去,卡着丑宝的大脑袋,把它从可怜的小爪菊旁挪开。

“我的、我的花……前两天才开出来的……”心碎的声音颤颤巍巍,夏知眠蹲在那株植物前像另一颗伤心的蘑菇,就差没掉几滴眼泪。

伏黑甚尔:“……”

还站在露台上的伏黑一时无言,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才合适,说实话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纠正对方不恰当的形容。

丑宝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小心翼翼地朝着自家主人慢慢蠕动。

看到夏知眠起身,它则“咻”地一下窜上伏黑甚尔的肩膀,把自己硕大的脑袋缩在男人后背。

夏知眠倒也没指责它,只是用黑溜溜的眼睛郁郁地盯着伏黑甚尔,怨念几乎要从眼睛里流出来化为实质。

“伏黑先生,作为家长是有责任教育孩子哪些东西是不能吃的,你不怕它拉肚子吗?”

伏黑甚尔抽了抽嘴角:“它是只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