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和意外情况让我的理智飘忽,做出了平日不会有的举动。

五条悟扬起眉头,似是意外我说出的话:“隔三岔五喝一杯关我什么事,但心乐你有了成瘾症,这样下去,血里都要流满酒。在成吸血鬼前,至少把整天醉醺醺的恶习改过来啊。”

他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吸血鬼这回事。

“可是我发烧很难过……”我从被子里抽出手,拉着他的袖子轻晃,“就一杯,一杯。”

五条悟:“……”

烧完后,她大概率不会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连带他没给她酒也会忘得一干二净。但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法拒绝。说到狡猾,没人能胜过她。

两分钟后,五条悟端来了一杯酒,在透明的被子里,清澈摇晃。我嗅了嗅,确实是酒,没拿水骗我。

“在那之前,要做一个束缚。”他拿来了摄像机。

在我难受得不行的情况下,他还想着要挟我。但我真的很想喝,只好妥协:“什么?我可不会把着当成最后一杯酒!”

“和酒没关系——”五条悟坐到床边:“只是想让你实现我的一个愿望。”

“愿望?”我晃着脑袋:“但是我已经不能许愿了啊。”

“到了东京你的咒力就会恢复。”

“真的?那好啊。”我感叹自己的目光短浅,只看重眼前,从他手中拿过酒杯:“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