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拜堂却已刀剑相向的新郎新娘,仍旧是人群之中的焦点。

但在此刻最先身陷险境的,居然是石观音!

她若早知道,这位师夫人一陷入险境,便能得来这样多的支援,还个个都是这等水准的护花使者,她刚才根本就不应该出这一掌!

可此刻再说,显然已经迟了。

阿飞虽然并不那么适应蒙住眼睛的状态,但他年幼年少的习武历程中,大多是凭借着直觉作战,如今不必看到石观音自东瀛武学中学来了迷惑伎俩,反而正能一剑剑直指要害,简直是对石观音来说最大的克星。

另外一道红影,也已朝着石观音袭来。

石观音本就被阿飞的剑法逼入了左支右绌的局面,哪知道,此刻还有一道冷光朝着她袭来。

息红泪人至半空,肩膀与胳膊微微一动,缠绕在腕上的绳镖,就已飞射了出去。

石观音的招式有若起舞,身形也柔弱得像是最为高明的武者,折腰甩袖便已让开了这一记冷光,像是正要让阿飞的剑去对上息红泪的镖。

可那冷光竟是圆润自如地调转了方向。

既是绳镖,不是飞镖,本就是脱手之后仍能掌控。

息红泪指尖微一发力,那镖便已自阿飞的剑前绕了过去,仍旧直射石观音这个对手。

“我早想会一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