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嫉妒那张绝艳照人的面容,竟然未曾因为脱去了红妆有半分的失色,反而在这白衣带血的颜色中,更有了雪里红梅的风姿。

此刻不出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石观音微微侧过了头来,张嘴叼住了一根飞射而来的弩箭,转头吐向了伸手向她点来的陆小凤,像是对无情总捕从不在暗器上淬毒的嘲笑,掌风却已更快地逼向了师青若的后心。

然而比她更快的,却是一根仿佛从天而降的木棍,带起了一道剑风,挑开了她这一掌。

那出手的男人竟在面上蒙了一条一指宽的白布,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便已将那一剑由守转攻,迫使石观音后撤而去。

但她退得快,来人的“剑”进得更快,已是抢先一步劈开了她戴着的幂篱头纱,将她的脸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石观音:“……”

这位沙漠之中久负盛名的女魔头,还从不曾吃过这样的一个亏!

该死,今日与她近距离打过交道的,好像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像男人。薛笑人心中只有剑道以及和兄长的较劲,原随云是个瞎子,公子羽眼里只有自己的师妹,至于眼前这位剑客……

自他重新被人邀请来汴京以来,已先后挨了两个人的骗,现在明明是千里驰援,却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竟是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石观音那记“男人见不得”。

或许只有面纱消失的那一刻,周遭江湖人士投来的一道道视线,还能让石观音找回一点自信。

偏偏她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关心此事。

阿飞的剑不只是快,而且还稳,在挑开了石观音的头纱后,便已如风吹过境,看似还在前方吹动了红绫,实则已然扑面在前。

几乎是在同时,那接住了箭矢的陆小凤也已拦住了意图上前支援的曲无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