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太郎。”
“嗯?”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说不能说——万一被讨厌的话——现在还不行……
“我不会和你考同一所大学的。”我肯定是在生气,生自己的气,要么就是在紧张,因为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在脑海中模拟着怎么去跟木兔解释。
“啊,那算了。”光太郎坐直身体,已经半干的头发随着动作抖了一下,垂在额前,这个发型让他看上去比平时要柔和许多,也显得更加阳光开朗。
“就这?”本来累积到快要爆炸的情绪,突然之间没了发泄的路径。
“嗯?”他刚开始没懂我的问题,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嗯,清枝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吧,当初拖着你来枭谷的时候也没有好好问问你的意见。不过我就算上了大学,也要和清枝……”
“光太郎、清枝,下楼吃饭了。”木兔妈妈的呼唤从楼梯口传来。
“来了。”光太郎跳起来,没有说完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
我晕晕乎乎的被他抓着手腕拽起来,往楼下走,感觉大脑被抽空了。
就这?诶?我可是连脑内小作文都写好了,如果贴出去一定会变成「清醒女孩拒绝竹马pua决意掌控自己人生」的范文。
但是就这?
木兔家的餐桌一向很热闹,他们全家人都是很开朗的人,和他们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冷场。
他们今天聊的话题是世界末日要做的最后一件事。
要去相遇的地方约会;绝对不吃冷冻披萨、要去海边等待浪漫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