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旁边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却又被逼近,这次干脆用胳膊压住了我的手臂。

“中央还提供了 【法学部政治学科】 这个选项。”他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每次呼吸吹动着我的头发。

我也能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声。

“不过这个学科有前提条件,至少得通过中心考试。”

“中央大学的法学部可是很厉害呢,光太郎。”

“所以呢?”他转头问我。

太近了……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会变成脸贴着脸的亲密动作,搞不好还会扫过他的嘴唇。

我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假装认真的看简章:“嗯……这个……光太郎的话可能不行吧……”

“嗯?为什么?”怎么又逼近过来,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要趴在书桌上了。

我不能忍了,干脆的拿手推了他一下:“光太郎,太近了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听到他笑了一声,震动胸腔,然后顺着我的力道往后仰去,他的双手也离开了书桌,然后翻身坐在了旁边的床上,双手往后撑着身体,歪头看我。

“那么,为什么我不行?”

“中心考试,努力一下也不难。”我说:“但是入学之后的课程才是难题。”

“清枝你也,和我一起考中央不就好了?”光太郎飘来这么一句:“就像我们一起考枭谷的时候一样,将来我遇到不会的问题,清枝再帮我补习。”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中央大学的法学部这些年司法考试合格率比东大都高,「白门阀」现在的势力也并不亚于「赤门阀」,说不定也能助我完成梦想……

只是一想到父母,想到一方被迫做出的牺牲和选择,我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往黑暗中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