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泉像是炸了毛的小型猫科动物,即便体型娇小,凶悍程度可一点也不低。她恶狠狠瞪着中原中也,从牙缝里恨道:“闭嘴!他杀了兰波!”
“……”中原中也落寞的垂下眼睛,像个束手认罪不再对未来抱有期待的死刑犯:“对不起。”
魏尔伦同样沉默了几秒,沉声叹息:“真正杀死兰波的人,其实是我。”
“额……虽然不知道这个兰波到底是谁,但是嘛,有没有人能说明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瞧这姐弟三个不打了迅速挤进对话:“小林小姐,刚才差点被你扭断胳膊的那位男士,是你新婚半年多一点的丈夫。作为他的上司与前辈,我觉得我可以要求你做出解释,对吧。”
小林泉惊讶的程度简直比当初听说姐姐闪婚的中原中也还激烈,她下意识否认:“不可能,我怎么会想不开找个男人结婚?”
“哇哦,有意思!”家入硝子咯嘣一声咬碎棒棒糖,对八卦的热衷不亚于老同学:“展开说说?”
七海先生异常淡定的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她面前:“婚姻届,你亲笔签的。”
这家伙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到处走?
一屋子人脸上统一刷出这句话,金发青年面不改色:“户籍册不方便携带。”
所以如果户籍册要是小一点你也会天天揣在身上?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挤在一处朝七海建人指指点点:
“噫!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