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现下这位眼神里带着锐利刀锋的女士……是哪位?
受害人七海先生也有点懵,他只是看到连接在妻子手背上的输液管后很为她心疼,想替她将盖在眼角的刘海拂开,万万没想到怎么就变成眼下这种情况。他不敢挣扎,倒不是说怕痛或是怕手臂脱臼,他更担心自己挣扎的太激烈了会吓到小林泉。
“我没事,不要过来!”金发青年发出闷闷的声音,他勉强把头从满是消毒水味的被子上抬起,深吸一口气后放缓语气:“泉,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受伤的地方还疼不疼,当心针头错位扎到血管。”
“回答我的问题。”
小林泉没有放松对他的控制,眼风四下扫过一圈,明显对冲在最前面的白毛很是忌惮。
五条悟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中原中也暴露身形。橘发少年紧张得要死,如果不是姐姐对那个男人那么重视,他其实也不在乎穿不穿帮。怕就怕这会儿她脑子宕机漏了陷,回头又后悔不迭。
“伤口不疼了?”少年歪着身子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可疑,一直都在的魏尔伦猛然将弟弟带离原地,刀片破空而来的弧光后是女子孤注一掷般的密集攻击。
中原中也瞪大眼睛慌忙招架:“泉……姐姐?”
大家都不能使用异能力的情况下,身高体重接近的两人间只存在性别差异,中原中也不敢下狠手,小林泉简直就是在拼命,居然打了个平分秋色。
“够了!”
魏尔伦一手一个拎开两人,哪怕被人拎了命运的后脖领,泉还是奋力伸胳膊抬腿推打距离自己并不遥远的橘发少年。
“不听我话是不是!”魏尔伦气得直笑,把她拎高些:“你脑子也被打坏了?跟兰波一样?”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