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抽空去调查了一下他的过去。最近还算正常,但是十年前这家伙曾被医院诊断为严重幻想症,病发时完全沉浸在幻觉中,破坏性极强,非常危险。此后数年他的记录一片空白,就好像中间的五年不存在。”中原中也放下杯子,表情异常认真:“既然你喜欢这个人,我和魏尔伦自然会接受他,不管他有什么毛病。不过如果他胆敢伤到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十倍偿还的原则不会因为他与你的婚姻而改变。”
小林泉:“……”
这可真是,该怎么说?
中原中也没必要说谎,他的性格也做不来说谎这种高难度操作。泉不由抬手揉揉眉心,同事各有各的精神障碍,合作单位总有人神神叨叨,现在就连丈夫也……我这是什么奇怪体质?
“好吧,先不说七海的事,我会注意。组织那边呢,最近我不在,情况如何?”她试图带开话题,可惜魏尔伦并不愿意:“别啊,姑娘,你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恋爱脑吧!以那家伙的身手,单人足够吊打你八个,作为精神病人体术却这么好,不奇怪吗?”
看来有必要向他们解释一二,否则七海先生在这两人心中的印象将会划向无法预知的深渊。
“先说没有档案记录的那几年,”泉叹了口气,摊开手耐心道:“你们注意过婚礼上的宾客吗?据说都是七海高中时期的前辈。看上去他们的关系非常融洽,谈吐也很自然,临时雇来的演员可做不到这一点,所以那些人的身份问题不大。”
“此外那个五条,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是京都千年世家五条的现任家主,由此可见宗教学校的存在也没有作假。”
“那么,”她移开视线扫向周围花圃,“关于那五年的记录应该是被宗教学校抹除……或者说,并未记录在世俗生活中。”
“至于体术……我怀疑那是所以宗教为名另作他用的暴力组织,但七海先生已经于数年前脱离了那个组织,我也不想花费精力去和一群神神叨叨的神棍交流,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