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翘着脚,姿态豪迈的靠在露天藤椅上。泉听了点点头:“是,他至少去了趟新宿,昨天晚上七海回家时身上带着浓重的消毒药水味。”

“难道不会是我那柔弱的妹夫受了什么外伤?”他故意笑着逗她,小林泉没好气道:“一个金融机构的社畜,他要怎么才能受需要用到大量消毒药水的外伤!”

大约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魏尔伦忍不住直摇头:“不应该啊,你好歹也是个干部,体术不能说出色多少也达到了最低要求……”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话里话外挑拨的意思太明显了,惹得小林泉有些不高兴。坐在中间喝果汁的中原中也坐直身体左看看又看看,犹犹豫豫出声调停:“……有话好好说?”

“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叫七海什么来着的,身手相当不错。”

作为享誉欧洲大陆,有着“暗杀王”美名的人,魏尔伦在这方面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权威:“还有他的眼神,很不错,我欣赏。”

什么眼神?

泉和中也一块露出好奇的表情,停顿上好一会儿,卖够了关子的魏尔伦大笑:“当然是视工作如狗屎的眼神呀。”

好吧,这是个以罢工为乐的法国人来着。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泉,”魏尔伦坐正身体,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要小心那个男人。我并不是个希望姊妹遭遇不幸的混蛋,但七海建人,实在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