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心中雷达被激活:“这就是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啧啧啧,凤傲天的基本设定罢了。”

张海棠脚趾直扣地板,尴尬太尴尬了。

张泽芸:“崽啊,你什么时候偷了人家一颗芳心呐,让人家对你念念不忘那么久。”

张海棠汗颜:“我以前是族里的文课先生,大概是在课堂上有过接触,但小孩那么多,我真记不住脸。”

吴邪斜眼觑了张海客一眼,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你们家小孩挺早熟啊,小小年纪狼子野心,还暗恋起老师了。”黑瞎子在吴邪身后对张海棠用唇语道:吃醋呢。

阿盛对张海客佩服得五体投地,愿意称客叔为最有种的男人,竟然敢暗恋老师?好小众的词,不像他只想暗杀老师。

张海杏为她哥说一句公道话:“张家人生命漫长,容颜不老,年龄不算什么阻隔。”

“那可是老师啊,是老师啊!你会爱上老师吗?”黎簇表情扭曲,做西子捧心状。

张海杏沉默两秒,阴着脸说:“对老师,我纯恨的。”

张海客:“……”

【张海客甚至怀疑,在族长心里,他对张海棠一定存在某种特殊情结,在那个毫无自我的集体里,他们将他培养成“神”磨灭他对自我的感知。他接触的人当中,唯有张海棠不同,只有她将人的情感倾泻给他。直至她用“死亡”找回了他被剥夺的对“痛苦”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