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半晌憋出一句话:“你们真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说完,她又想到什么往张海棠的方向瞅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张海棠就发现她偷看的视线,十分丝滑的对她抛了个媚眼,一看就是老手。
这种环境里到底是怎么教出个多情种啊!
“宗教控制?唔,很新奇的解释。”作为张家研究大拿的吴邪若有所思:“这样我倒可以理解一个家族为何会数千年不改使命。”
围观群众暗戳戳打量在场小张们,这些张家人看上去都十分年轻,基本上都是五官端正,就没长的丑的,若不是脸都拽得二五八万,或许已经有人上去搭讪了。
“信仰是长生吗?”刘丧看张起灵的表情,活像是在看神仙下凡。
张起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表情。
张海棠双手插兜,吊着一双死鱼眼,懒洋洋的说:“棋子哪有什么信仰啊,你们认为我们的信仰是得到永生,控制这个世界?其实信仰是无解的诅咒,我们做的一切,只是等待着上天告诉我们做什么,我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只能遵循脑子里的天授,一群连自我也没有的傀儡,竟傲慢到将自己与凡人区分,我觉得挺好笑的。”
有些张家人听见她这番言论,纷纷朝她横眉怒目。
张泽临握拳抵住下巴咳了两声,示意张海棠少说两句实话。
【张海客见到的第一个特殊的族人,是张海棠——
【一个清醒的,自私的信徒。
【一个拥有虔诚信仰也不愿放弃“自我”的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