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人推开,东张西望一圈,视力清晰度跟充了似的,她直起身子,毯子遮不住全身,露出一双腿,她毫不在意,赤着脚在四周走动。

一众小张异口同声喊她老大,她心中塞满问号,面上不露声色。

可以看出周围清理过,但地上仍旧有未干涸的血迹斑斑,十几号人被五花大绑,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穿得跟走秀似的,正瞠目结舌瞪着她发呆。

头顶数台悬灯照得亮如白昼,光线刺激眼睛分泌出些许泪水,但很快,眼睛逐渐适应。

连对亮度的敏感程度也提高了。她心中不胜喜悦。

身后出现杂乱脚步声,她回头,某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扑过来要搂她,她条件反射一脚把人踹翻在地,对方摔了个屁股墩。

男人摔懵了两秒,抬头呆滞的看着她,被她陌生的眼神刺了一下,眼泪掉得和吴邪有的一拼,毫无形象哇哇大哭起来。

“表姑你不记得我吗我是阿盛啊——”

阿盛?

张海棠的脑袋里出现一个坐在电脑桌前的俊秀阿宅。

她又看向地上哭的稀里哗啦,胡子拉碴的大奶硬汉。

你丫是中了伽马射线还是一日三餐只吃蛋白粉???还是男人花期这么短???

黑瞎子凑过来,看见她懵逼又茫然的表情,思虑片刻,忽然比起中指问她:“还记得这个吗?”

“……滚,我有巨物恐惧症,最怕大傻逼”傻逼二字还没说出,黑瞎子及时打断:“你是说我是大帅比吗?目前看智力正常,生活自理能力待考证。”

张海棠嘿了一声,张口刺道:“国家当年制造防弹玻璃怎么就没拿你的脸皮来研究呢,说不定现在玻璃都能防火箭炮了。”

“诶,你人身攻击就过分了,我可要弹你脑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