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从前面贴了上来,按着她后颈往怀里按,两人挤得她脸都有些变形。
没能挤进去的胖子:跟这俩老六尿不到一个壶里!
张海棠裹紧小毯子,刚想骂,脖子上就撒下一片热意。吴邪像放开的水龙头眼泪哗哗的流,顺着她脸流下脖子,淌湿了胸口。
张海棠顿时闭嘴了。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张海棠的脸紧贴吴邪的胸口,能听见到他的胸腔细微的震颤。后背的男人的身躯与她切实相贴,嗅着熟悉的气味,感受到热度源源不断传导过来。
等半天,这两个人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有点尴尬。
“有没有人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在左右为男下变得十分含糊。
“你不记得了?”
张起灵略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记得什么?”她小心翼翼问。
张起灵吴邪同时放开她,若有所思与忐忑不安两道目光打量她。
“你……你还记得我吗?”
吴邪踹踹不安。
“咦——”她伸出手搓了搓吴邪的眼角,上面一点血迹被她搓晕开,她的视力清晰得能看清吴邪根根分明的眼睫。
她的眼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