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张给张起灵递水递药,结果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张起灵伫立在离石棺不到五米的位置,眼睛就没离开过棺材,眉眼冷若冰霜,浑身煞气,叫人不敢直视。

阿盛把俩小张叫回来,黑着脸瞪他们,警告他们别偷看不该看的东西,不然戳瞎他们的眼睛。

小张委屈巴巴嘟囔:“谁想不开会去偷看老大啊。”

金黄棺液在轰鸣雷声中震颤不止,咕嘟咕嘟像一锅药汤,雷声停歇同时四周嗡鸣的青铜簧片停止颤动,吴邪骤然从棺材中坐起,撑着棺壁剧烈咳嗽,无数的红色的肉块一样的东西从他嘴里呕出来。

张起灵夺过阿盛早准备好的毯子,把张海棠捞出来裹成蚕蛹,胖子在一旁给吴邪顺气,吴邪咳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他摸了摸胸膛,动作机械的穿上胖子递给他的鞋子衣服,恍惚看向四周。

胖子问他感觉怎么样。

吴邪摸了摸胸口,深吸一口气,体内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消失不见。他回忆雷声中所看见的幻觉,表情十分复杂。

“海棠呢?”

胖子拍他的肩膀,乐道:“看你都没事,棠妹子能有啥事。”

“没救了。”

黑瞎子声音毫无波澜,他站在一旁,难得没有表情。

吴邪和胖子表情一滞,缓了很久才理解了黑瞎子这句话的意思。

胖子机械一样的回头。他身后,张海棠头枕在张起灵腿上,面容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