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棠满脸问号,说的每个字她都懂,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三个人世界?”

“你不知道?”解雨臣咦了一声,打量她的表情,吃惊道:“以你的道德感,原来也会在乎世人眼光?”

虽然他在答非所问,但张海棠有点猜到他的意思,还多亏刘丧时不时在她耳边各种乱吹。

神经病啊,竟然在怀疑她脚踏两条船?!她是道德感低,又不是没有道德,对族长脚踏两条船,她天天都得被爹娘托梦掐脖子托马斯全旋。

“谁说的?”

“那可就多了。”

“……世人眼光什么的,我还是在意一下的。”

解雨臣饶有兴致问:“真舍得哑巴?”

“我舍不得,但我的舍不得和你的舍不得好像哪里不一样”

她谨慎回答。

救,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突然讨论起情感问题了?好想逃。

她诚恳发问:“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还是你对吴邪有什么误解?用你的脚想想,你觉得可能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吴邪不是从来没反对过么?以他对你们的在乎程度,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都不是他能接受的结果。”

解雨臣摸了摸下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张海棠惊恐地看着他。

“你神经病啊,哪有人喜欢自己带绿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