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清白名声?金龟婿都要熬成汤了,外面传你不是不行就是gay,暗恋你的姑娘们都快哭了。”张海棠深深叹口气:“你和我那点流言蜚语都拯救不了你gay入人心的形象,你还怕个鬼。”

解雨臣嘴角抽搐,拍掉肩膀上的手不想搭理她。

见他脸色不好看,张海棠皱眉,虎着声音道:“干嘛,歧视同性恋啊?”

解雨臣这才想起这姐们的是个双儿。

得,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就不该跟这姐们儿下来。

一个不留神,张海棠又靠过来,手就往他外套内袋里掏,摸了空。

张海棠狐疑的看着他,就见解雨臣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拉出那张欠条,放进裤子的口袋里。

张海棠跟着他的动作目光下移,解雨臣伸出食指推开对方的脑壳:“吴邪没有告诉你什么叫男女社交安全距离吗。”

“需要注意安全的是别人吧。”

就见需要注意安全的解某人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无奈道:“你说的有道理。”

张海棠看着对方的脸,虽然这个男人嘴巴不饶人,但脸是真的好看,在现在的死亡打光下,还是漂亮得雌雄莫辨。

她看的时间有点长,解雨臣挑眉,抬手打了个响指。

“怎么,你又爱了?”

“什么叫又,我从始至终都很爱你的脸,要不是你家大业大又毒舌,一开始我就想把你办了。”

张海棠羞涩一笑,用纯良的表情说出令解雨臣直冒鸡皮疙瘩的事。

不说还好,一提起,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解雨臣,他用尽这辈子的忍耐力才勉强维持住要裂开的表情。

张海棠一边看,一边心酸直冒泡,外面野花再香,现在也只能看看了。

“你们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我就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