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咋舌,“对自己可真狠,钻这么多窟窿也不怕把自个钻死。”
解雨臣道:“从骨头颜色和服装上看大概是60年的特务,这些特务头上或多或少全都有孔洞,现在已知的,最开始栽种凤凰木的人,和近几年挂蛇皮的人,还有这些特务,总共三批不同时间段的人,全部都是为了雷城而来。”
“还有我们这一批。”张海棠道:“我的乖乖,这儿原来是著名打卡圣地,要不我们在这建个售票站,竖副写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横幅留下买路财,收几个百来万的门票,我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东西,解雨臣都想为她鼓掌:“你不是挺有鬼点子的么,怎么把日子过成这副紧巴巴的样子。”
张海棠叹气,幽怨的小眼神直往解雨臣的上衣口袋里瞄。
“知道我日子紧巴,那你把欠条还我。”
“不怕吴邪跟你闹?”
怕他?笑话,小小吴邪拿捏好吗!
她搭着解雨臣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嘴脸,偷摸的说:“这儿就咱俩,你偷偷给我,我不告诉吴邪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这张纸承载着可不仅是那点钱,还代表着我清白的名声。”
解雨臣不为所动,特意把欠条往外套内袋里藏,那副欠揍样,看得张海棠恨不得扒了他衣服抢过来。
她心中跑过无数只草泥马,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