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她追上正在前面跑步的小族长,交代好中午要买的肉菜,插上耳机小跑到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一路骑到“有家”饭馆,走后门的员工通道到二楼洗了个澡,换上吊带短裤,立即从广场舞大妈化身都市丽人。
她把头发擦到半干,接送小孩去上学。
近几年饭馆生意蒸蒸日上,已经开成连锁,亭亭和阿台忙的脚不沾地,小孩上学老迟到。
开店二十载,来往食客已不复面容,唯独老板娘还是十八一枝花,她已经很少以真面目出现在饭馆里,即使过来也是待在二楼包厢从不见客。
七点四十分,她将小孩安全送到老师手里,才有时间查看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手机,皱着眉头逐步回复信息。
八点,她回到家,汲着拖鞋钻进书房。
三十分钟的视频会议,枯燥乏味,她听完档案馆各队负责人的任务汇报,熟练的进行归类存档,发给远在吉林的阿盛,由他负责存入档案室。
阿盛原名董盛之,如今改称张达盛,她起的,她认为这个名字寓意吉祥,朗朗上口,但他本人拒绝别人称呼他达盛,这会让他想起那只传闻中的猴子。
她合上笔记本,抽屉里另一部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
张拂山十分钟的碎碎念,话里话外暗示她带族长回去996,挂断电话后她松了口气。
看了眼时间,九点。
她从书房走出来,一路到院子里,给她的宝贝们浇水施肥修剪。
凉亭内的音响打开,播放舒缓的田园音乐。
院子很大,她有一面五米长的花墙,如今盛夏,粉红月季爬满墙面,田圃里的鲜花争相斗艳,她仔细浇水施肥,定期修剪了两年多才养成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