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刷完牙,张起灵身上有股黑人牙膏的薄荷味。

五点三十五分,喝完早晨第一杯水,她打着哈欠飘进洗漱间,洗漱台前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的她含着电动牙刷凹了几个摇滚的动作,欣赏两秒,发自内心的赞美自己今天又是帅到爆炸。

五分钟后刷完牙出来,走到衣帽间,挑了一套宽松的太极服,随即拉开柜子,从琳琅满目的发簪发钗里挑了一只桃木簪

在镜子面前抚平乱翘的头发,满意点头。

她没有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因为必要时刻簪子就是她一击致命的武器。

张起灵也没有,到他这种程度,自身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她下楼,听见豆浆机的声音,绕到厨房,恰好遇见端着豆浆包子出来的张起灵。

两人安静解决完早餐,将碗筷堆到洗碗台。

待他们骑车到健身广场,时间已经六点整

两人先打了会羽毛球热身,他们习惯同时用两颗球,球拍挥动时的破空声猎猎作响,她好胜心强,没几个来回就开始使坏,故意把球打歪打远,可惜张起灵总能及时接住。

哎,真想看他满地找球的样子。

他们球杆是吴邪帮忙定制的,比普通球杆坚固,但也只是比普通球杆坚持的时间长点罢了。

因此,吴邪亲切的称呼他们为“羽毛球双煞”

打完球她就热得直呼不行,对于还能面不改色跑步的张起灵,她投以崇敬的目光,明明已经汗流浃背,还能忍在不露声色,这才是真正的死要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