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唔啊啊 !”
吴邪见他叽哩哇啦半天,多问了句:“你有话要对我说?”
“啊唔!”萨沙死死瞪着吴邪。
“他是为了你来的。”张海棠说。
吴邪想了想,心想自己毕竟不是什么魔鬼,帮忙把他下巴装了上去,打算听听对方的话。
“你有什么想说的,趁现在说吧。”
“臭娘们!你竟然耍诈!”嘴巴一解放,萨沙破口大骂:“还有你吴邪,他妈的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海棠很无语,她有点想切开萨沙的脑袋瓜看看里面有多少水。
“拜托,你都要杀我了,我耍你又怎么了,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要不是念着当年那点情分,你现在已经被老娘切了。”她拍了拍萨沙的脑袋:“姐只宠你这一次哦,老实交代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有种你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来!”
嗓门有些大,震得她心烦:“刚才不是吵着想见吴邪么,现在你见到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别说没给你机会。”
萨沙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记得谈话,张口就是一连串鸟语花香,然后挨了胖子一个响亮的大逼斗。
萨沙脑瓜子被打得一个后仰,撞到椅子后的墙壁,咚的一声,又弹了回来,整个人都懵逼了。
白昊天听出是俄语,但不懂意思,就问胖子是什么意思。
胖子说不知道。
白昊天睁大眼睛说那怎么突然打他。
胖子拿手在萨沙脑袋前比了比,说道:“看这小子龇牙咧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张海棠问吴邪:“还问吗?”
吴邪摇头,她立即把萨沙捏晕,就将刚才谈话简短复述一遍,表示他和吴邪之间的恩怨情仇,她只是顺带被牵连的报复对象,末尾再感叹一句,啊她真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