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飞起的窗帘啪的甩了张海棠一巴掌。
“呕!天杀的哪个傻逼在窗口尿尿!?”
张海棠捏着鼻子,极快速度远离窗帘的袭击范围,一边用怀疑的眼神扫了所有人一眼,视线扫到的人立即摇头否定。
张海棠痛骂酒店的卫生条件,表示一定要投诉。
吴邪眼中逐渐失去神采。
啊,他刚才是眼睛瞎了吧。
什么女神像,明明是个显眼包。
萨沙手脚被裤带和帽子抽绳捆住,正在地板是扑腾。
“哟抓到了。”
胖子认出了萨沙,正是他们找的四楼房间的主人,把人绑到椅子上。
萨沙的下巴被卸了,说不了话,像条脱水鱼一样在地板上蹦跶,胖子靠近他就瞪圆了眼睛,使劲用眼神骂他。
“哎天真你有没有发现他长的很像一个人。”
“他是阿宁的弟弟。”张海棠背对着窗户,在窗台上坐下。
“唔唔唔!”
胖子一边掰扯萨沙的脸一边感叹:“哎真是,这俩姐弟长的真像。”
萨沙疯狂挣扎非常不配合,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吱呀吱呀的叫,胖子怀疑给他屁股下面装个螺旋桨说不定他能转上天,跟电动小马达似的。
“啪咚!”
最终那个破旧的小木凳还是由于自身不可承受之重而四分五裂了。
萨沙摔了个屁股蹲,气得胖子骂骂咧咧,只能重新给他绑到另一只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