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棠摆出一副死鱼眼的表情:“过分的可不是我啊,你太小瞧自己了。”
“……哈哈,听起来你们之间故事很多。”
张海棠没泡多久,洗掉呕吐时沾到身上的味道后就裹上浴袍从帘子后面出来了,看见吴邪老实背着身子站着,她眉头轻挑了下。
两人踩着门板从浴室出来,在地板上踩出两串湿哒哒的脚印。
“嗯?”
张海棠垂头,看见她脚下踩中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亭亭送给她的那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脖子有点歪,应该是她刚才踩坏了。她顺手调整一下角度,结果她在洋娃娃的脑袋上捏到什么硬邦邦的扁状物。
吴邪看见张海棠拿着一个洋娃娃坐到床上,习惯性盘起腿,他看了眼地板上未干的脚印,欲言又止。
张海棠将洋娃娃的脑袋掰下来,在洋娃娃的脖子连接躯干的位置,有一条食指长的柄。
吴邪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娃娃里的躯干支架居然有点像青铜,“好像是青铜的,让我看看。”他凑近观察,摸了摸,发现果真是青铜,张海棠将另一半从洋娃娃脑袋上抽出来,这个物件才亮出庐山真面目。
吴邪不可思议道:“青铜镜,这个娃娃里面藏着一个青铜镜,可惜已经修补抛光过。”
这是一个唐代四乳神兽纹莲花铜镜,八瓣莲花形,持柄。
吴邪职业病一上来,拿一张纸巾垫着手,对着铜镜研究起后面的铭文。忽然一条毛巾盖到他头上,不轻不重揉搓着,意识到是张海棠在给他擦头发,他愣住,有些手足无措。长这么大,除了老妈,还没有其他女性替他擦头发。
他举起被皮带捆住的手:“要不姐姐松开我,我自己来。”对方没搭理他,吴邪如坐针毡,只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青铜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