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好歹注意一下我啊!谁想知道你对这个身体熟不熟悉!

“对了,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为什么?”

“因为你……”吴邪张了张口,好像突然卡壳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在我的记忆里,是不存在的人,只有你。”

帘子后面哗啦啦的水声忽然停止,过了几秒才继续,“喔,或许在你的世界,我早就死了吧。”

喂喂喂,为什么话题忽然拐向如此沉重的方向啊!

吴邪干笑道:“你也太悲观了,说不定你在其他地方活的好好的呢。”

“或许吧。”

“你叫什么?”吴邪生硬的转移话题

“喊我亲爱的就好,宝贝~”

“……”吴邪被噎了下,选择假装没听见,为了防止冷场,他努力找话题:“你和他是夫妻?这个世界的我结婚了吗?”

“说什么呢,我不会和吴邪结婚的。”张海棠支着下巴,看水中自己的倒影,用喟叹的语气道:“自由的鸟儿没有固定的栖息地,只有落脚休酣的枝条,四季无法做到常青,鸟儿永远在寻找下一个落脚之地。”

吴邪自动在脑子里翻译:这女人是鱼塘主。

我操,合着老子就是枝条,脑袋绿的生草啊!

“你该不会想腻了后踹了他吧?”吴邪心里忽然对他的同位体怜悯了下,“你也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