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问你话。”里德尔今天脾气意外的好,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发火,“我特意赶在今天越狱,不是为了继续让你惹我生气的。”

怪不得没有报道,原来是刚刚才跑的?梅林心里这样想着,哪怕处于绝对劣势,却依旧没有给里德尔好脸色。

“是又如何?”她嘲讽里德尔,“你觉得你能捏碎?”

一丛怒火突兀地跳动在里德尔的眼睛里,下一刻,一直面色平静的他突然笑了,在他脸上露出笑容的同一时间,梅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我说的是你的手臂。”

里德尔起身压了过来,大片的阴影遮住了屋内为数不多的亮光。

“其实两个星期前我就知道你在维也纳。”里德尔捏住她的脸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但我特意挑在今天来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对你的任何想法都不感兴趣。”梅林嫌弃地避开他靠近的动作,“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种答非所问的行为放在从前里德尔早就该生气了,但在此刻他眼神闪了闪,竟然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不得不说,我们两个在某些事情上表现出来的态度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