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让她想要起身,却好像魇住一样动弹不得,还没等她拿到魔杖,突然间,极为冰凉的触感猛地袭来,彻骨的寒意终于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那刻梅林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哪怕只是暂住,但卧室里的每样家具都是她亲手购置的,都是温暖的颜色。但在此刻熟悉的环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满是冷色调的房间。
更让她震惊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到处都爬满了蛇,那些蛇将她团团包围,其中一只已经缠住了她的肩膀,闪着寒光的尖牙就落在她的脖颈上,一副随时都会咬下去的架势。
蛇身上的温度极低,缠在身上简直像是被浸泡在了冰水里,也正是因为如此,手腕处的温度就显得格外突兀,她下意识地抬头——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投入,映照出坐在床边里德尔的苍白的面容。里德尔握着她的手腕,或者说,握着她手腕上的手环。
“格林德沃给你的?”里德尔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只是在普通地问一个问题。但梅林知道每当他表现出这种状态时,意味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你怎么——”
里德尔完全没理睬她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越来越阴冷:“我要是把它捏碎的话,格林德沃会觉得你背叛了他吗?”
尽管早就觉得阿兹卡班估计关不了里德尔太长时间,但这才几个月啊,人就跑出来了?摄魂怪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而且他到底是怎么找上门的?
最重要的是人跑了,为什么连点消息都没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梅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阿兹卡班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