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我站着等你?在你进门的时候弯腰鞠躬,再说一句‘少爷已经三年没有回办公室了’?”

斯内普很显然没听说过管家文学,从他的眼神来看,估计已经在心里将我和神经病划上等号。

“我的意思是——”

“清理一新!”

不等他下一句话说完我就对他用了魔咒,被清理的斯内普话一顿,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都说过会经常打理自己!能不能不要不打招呼就对我用魔咒!”

“那是上学时的你,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洗不洗衣服?”

“你长的眼睛不会用来看吗?”

“改变太微小,我的眼睛尚未学习这种程度的精准度。”

现在他看上去想把我掐死,我也后知后觉发现这样好像有些过分——再怎么说我也不该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反正魔咒已经用了,我变成兔子,跳到了他肩膀上。

“你——”

当我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刻,斯内普刚出口的话停在了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浑身僵硬,好像落在他肩膀上的不是兔子,而是一枚c4炸弹。

这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俩互相厌恶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别说他对我待在他肩膀上反感,我待在这里也浑身不舒服。努力将接触面积降到最低,我钻到了他的口袋里。

事实证明,只要我们中任何一方不开口说话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