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斯内普的信是在三天后,老实说我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不过打开信看到一张白纸时,又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来给我添堵的,还是通知我准备开会。

于是我试探性地在纸上回了一句「霍格沃茨已经不给教授提供墨水了吗」?

他这才字里行间都透着不耐烦地回了我两个单词「过来」。

于是我收拾收拾准备再次出发。

“我又要出门了,这次应该不会太长时间。”我将西里斯摇起来,兴冲冲地把上次没做完的教材递给他,“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继续学函数——”

“我一点也不无聊!”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西里斯一听函数立刻惊坐起,“我也不会东想西想,你放心吧!”

西里斯很少会用如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话,这让我忍不住感叹,数学,真是恐怖如斯。

上次我短暂地离开几天,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西里斯在院子里自己遛自己。

看着他先是扔出飞碟然后变成狗去追,捡到后再变回人扔,如此反复循环、有良好自我管理能力的行为,我终于体会到了斯内普在门边看到我向黑狗西里斯扔飞碟时的心情。

怎么说呢,就有种好似勇者披荆斩棘一路终于到了魔王城堡,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出现的不是什么魔王而是美利坚一样。虽然也算魔王,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当我再次来到霍格沃茨时发现斯内普还没下课,于是只能继续在办公室里等他。

坐下来的时候我才想到明天是星期六,里德尔有点贴心,但不多,食死徒还真是错峰出行,全年无休。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

就在我放空大脑坐在那里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斯内普上来就语气很不友好地指责我,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像是老一辈家长,大家心情都挺好的,他一开口就全给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