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将手套脱下,然后才注意到屋外已经黑成一片,“怎么就晚上了?”
“老琼斯还没回来吗?”我将灯打开,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靠着一小盏台灯撑到现在的。
“还没,我还以为现在才下午。”她将手套脱下,有些奇怪地看向屋外,“不应该啊,前几次他也都是从南边过来的,最晚傍晚也就到了,还是第一次走得这么慢……”
一种微妙的、仿佛有根毛刺从脊椎上往上滑动的悚然感让我心中陡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想,她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随意把工服扔到一旁。
“琼斯还不至于在路上耽搁时间。”她拿上了手电筒,“得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我立刻跟上,她倒也没阻拦,任由我们一起跟着。
正如之前莱姆斯说的那样,这里确实是个更适合旅游而非居住的地方,一出城镇就黑灯瞎火,作为一个巫师亚历克斯最先拿出的是手电筒,我们顺着小路往前走,一路上只有脚下草丛被踩过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沙沙沙——”
我又体会到了那种仿佛回南天一般水汽紧贴在身上的不适感,安静、死寂、又仿佛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不,不是仿佛,风吹来了浓郁的血腥味。莱姆斯握着我的手陡然收紧,亚历克斯的手也搭在了魔杖上。
“琼斯!”
下一刻,亚历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的手电筒光束照在了眼前的一片空地上,映照出倒在一片血泊中的老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