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给你的信里没说清楚吗?”我有些奇怪,当时莱姆斯说已经从詹姆斯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我还以为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不是,我指的是……”

又走出好一段距离,他才小声地开口,“你和他的关系如何了?”

这下我明白了,毕竟我之前和西里斯的关系一直不好,而且想着詹姆斯已经说了我就没有再单独解释,莱姆斯不清楚也正常。

“他和我道歉,也解释了之前为什么会那样做。”我没好意思告诉莱姆斯西里斯向我告白的事情,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既然西里斯保证不会再这样,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算了。”

“西里斯……”他不知为何重复了一遍西里斯的名字,好一会他才呼出一口气。

“有时候我会好奇,对你来说什么才叫大事?”他偏开视线,“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西里斯对你做的很多事情都完全算不上小事。”

“战争和死亡。”我很快给出了回答,“对我来说这些才是大事。所以在此之前,很多事情都是无所谓的。”

莱姆斯愣了一会,然后小声嘀咕。

“……那倒确实。”

整个下午我们都一直在小镇上乱晃,莱姆斯带着我去拜访了一些从前比较熟知的邻居——反正都在附近,也就算邻居了。他是这样说的。

夏天昼长夜短,一直等太阳下山后我们才回了亚历克斯的小屋,本以为这么晚老琼斯应该早就回来了,但等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屋里还是只有亚历克斯一个人。她正在小灯下拆解一个发动机,听到我们的动静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