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这都信了!难道我们在大家眼里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吗?

我非常郁闷地回到休息室,詹姆斯一直跟在我身后。这几天因为只有我能看懂他的比划,他就到哪都和我走在一起。

也多亏我能帮他翻译,不然真觉得詹姆斯坚持不过十天。

尽管如此他看上去依旧备受折磨,每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有时候上课还给我写好似诅咒一样的小纸条,一整页上都是「好想说话」之类的。莉莉有次不小心看到吓了一跳,还以为詹姆斯在研究黑魔法。

“这种时候我就要说了。”在休息室里我勾过詹姆斯的肩膀,“你看看布莱克,现在除非他写纸条不然没人能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可就算这样,他也坚持下来了。”

他很委屈地在纸上写「但是我想和你说话」。

“你现在不就在和我说话吗?”我非常头疼。

然后他就开始给我论证写字不能算说,完全没有交流的事,能算说吗?总而言之没有等他接下来的孔乙己行为,我就起身回宿舍睡觉去了。

在这两人进行第一阶段的时候,整个霍格沃茨都获得了难得的安宁。在路上遇到雷古勒斯的时候,他还问我“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想问问这个打赌是谁提的,他们很想给这个人准备一份大礼”。

就连莱姆斯都非常惊讶地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难以置信,格兰芬多已经三个星期没有扣一分了,这在从前是不敢想象的事情。格兰芬多的同学都想让我来问问,到底是谁想出这种好主意的?他们都想……”

“我想出来的。”我很快接话,“给我准备大礼吧。”

不管怎么说,第一阶段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在终于成功的那一天,格兰芬多长桌的喧嚣恨不得把礼堂天花板都给掀飞——虽然我觉得礼堂不能算作有天花板——然后他们就因为太闹腾一整天给格兰芬多扣了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