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的联想让戚妜愣了愣,白净的脸颊被霞辉与日光映得微红。
空气再次寂静下来,只有鸟雀的啁鸣声此起彼伏。
她没能在短时间内从自己有些乱的思绪里整理出一句大方得体的回复,只能毫无防备地与面前的少年对视着,看到他眼里的神情干净又柔和。
倒是和自己在朝暮林里初见他时,那眼如寒星的模样大为不同了。
戚妜乱七八糟地想着,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一句:“我也一样。”
一样觉得能再次见到他,真的很好。
这几天一直等不到灵珠子醒来的消息,她几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梦里醒来都是对方,连最爱的苕丝糖吃起来都不是甜的。
不过话一出口,戚妜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妥之处,连忙移开视线不去看对方忽地明亮起来的眼睛,只随意转移话题道:“当然了,还有其他很多人也是,他们看到你醒过来,也是很高兴的。”
“是吗。”灵珠子喝一口手里的茶水,态度明显地冷淡下来。
“是的呀。”戚妜生怕他不信,连忙说,“这几天我来的时候,看到府里的侍卫们全都因为你的伤势而忧心忡忡的,甚至好些人都去云老店里寻求过凝魄珠,希望能让你早日恢复。还有今日一大早来栖霞山告诉我你已经醒过来的那个小侍卫也是,他们都很高兴的。”
“那是因为,他们或者他们的父兄都是曾经火行军的将士,是和我一道上过战场拼过性命的人。”谈及家中的守卫们,灵珠子的神情这才略微缓和几分,“不过,我明日便要回千禧城外的军营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