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戚妜老实地点点头。
斓彩摸了摸她的脸,沉默着,犹豫着,最终摇头,用一种颇为艰难地语调回答:“不,我不曾见过这么一个神。”
短短的一句话,好像让她耗尽了力气。
戚妜睁大眼睛,正想说什么,又听到她接着对自己说:“不过距离女娲祖神他们去到新天界已经几千年了,或许这期间已经有新的神祇诞生了也不一定。”
“这样吗?”
“去找你师父吧。”斓彩轻轻说着,语气里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是通晓万物的白泽,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有谁能知道你梦里那个生灵的身份,那也只有他了。”
“好。”戚妜答应着,又看着斓彩犹疑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阿母,你怎么了?”
“没什么。”
她伸手揉了揉额角,阖目皱眉:“只是忽然觉得有点累了。你先去吧。”
“是。”戚妜站起身,慢慢走出了绣房。
期间,她回头看过斓彩好几次,却只见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绣架前,身上一件浅色的衣裳,衬得她像是件瓷器般精巧又脆弱,随时都会破碎开那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斓彩这副模样,让戚妜觉得格外担心之于,也颇为慌张为什么阿母会是这个反应。
难道和那个红衣少年有关吗?
阿母是不是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