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斓彩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手心里的温度陡然冰凉下去,眼中似乎涌现出了一种浓烈的,无法自制的悲哀。
但紧接着,她又很快恢复原样,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是啊,怎么了?”
“那,阿母记不记得有谁是天生金瞳,而且眼尾有红纹的?”戚妜就着刚才的语气继续问道。
“金瞳?”斓彩皱下眉,“怎么忽然问这个?”
“嗯……”戚妜犹豫片刻,没有立刻作答。
她知道斓彩向来不喜欢她到云老的店里去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于是便选了另一个说法:“我前两天,做了一个梦……”
接着,她便将自己在映果镜中所见到的画面都告诉了斓彩,然后问:“阿母可记得有这么一个与您同源的神吗?”
记得或者不记得,这只是一个回答。而且就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来说,这个回答本身其实并不要紧。
但令戚妜没想到的是,斓彩在听完她的话后,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难以置信的可怕宣言,一时间连反应都失去了,就那么一直愣愣地看着她,黑色眼睛里满是一片让人费解的空洞,还有不易被察觉的慌乱。
“阿母?”她的样子让戚妜有点害怕起来。
良久,斓彩终于堪堪收敛了刚才的神态,只下意识握住戚妜的手,冰冷得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体温:“你说……你看到了他是从一团火里走出来的。而在那之前,你好像是在主动哀求他出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