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北信介这样边界感极强又恪守成规的人,能允许她叫信酱,肯定也是对人有意思。

单恋还有机会,两情相悦的话,除非两个人都不张嘴,否则基本没辙了。

宫治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关东煮,又咕嘟几口将橘子汁喝完,却还是坐在长椅上。

“你不回家吗?”白井问。

“我、我不想回去见阿侑。”

脸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和宫侑打了一场多狠的架。

从小到大他们一起打过很多架,但从没有像这样一次打得这么严重。

宫治感冒了,无法上场明天的决赛。

日本青训队的教练每年都会看各地区的决赛录像带,从中挑选适合进青训队的苗子,所以宫侑很看重这次机会。

宫治知道,宫侑想和他一起去青训队,延续他们排球双子星的光荣。

面对明天不能上场的情况,宫侑开口讽刺宫治,越说嘴上越没有靶子。

终于,宫治忍不住爆发了。

感冒的脑袋本来就晕,加上生气脑充血,他整个人冲宫侑大喊,“我本来就没打算去,高中毕业我就不会打排球了!因为阿侑你这家伙总是在逼我,我现在越来越讨厌排球了!”

宫治喊完的那一刻,心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的。无论如何,他终于说出来了。

和他设想的一样,宫侑和他狠狠打了一架,拳头都没收住,专朝脸上动手。

最后还是北前辈拉开了他们。

鉴于他感冒严重,北前辈特地给他批了假,比其他人都提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