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盯着地上的残雪失神片刻,喃喃开口,“我以后不想打排球了。”

白井“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吃她的关东煮。

宫治无语地看着她,忍不住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问你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毕竟我打排球很帅的。”

白井放下关东煮,仔细思考下,比了三个手指,“我觉得信酱、小黑还有研磨打排球要比你帅。”

北前辈他知道,后面那两个人是谁啊!

拜托,滤镜和双标收一收!

宫治倒吸一口气,又道,“除去那个,起码我打排球很有天赋不是吗?”

“有天赋就要去做吗?”

白井也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按照她母亲的设想规划,她现在应该把所有国际奖项领遍了,但现在还不是平凡普通地坐在椅子上吃关东煮。

她举起手里的关东煮,“关东煮和菲尔兹奖的价值是否等同,其实全靠自己的定义。”

白井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天赋,她在好好生活,也喜欢这样的生活,这对她来说就存在意义。

喜欢。

白井眼睛闪了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宫治没听懂白井后面那句什么菲尔子,但他觉得她前面那句话很有道理。

没人规定有天赋就要去做这个,他会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宫侑也不能改变他的道路。

想开的宫治一下子放松下来,颇为感叹,“难怪角名喜欢你,你这姑娘看起来傻愣愣的,有时候说出的话还非常在理嘛。”

夹着鱼豆腐的筷子顿在原地,白井愣了一瞬,疑惑地看着宫治,“角名喜欢我?”

宫治:“……如果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