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空子又扫了一眼赛程,ih决赛——稻荷崎对战井闼山。
稻荷崎的拉拉队真的很壮观,长号、小号、大号、舞蹈队、指挥,上来就直接给对手心理上压迫。
白井空子立马掏出本子记录下来。
她回去后要找一下吹奏部部长和学生会会长,尽量为音驹拉到拉风的拉拉队。
她在排球上帮不上太多忙,只能在别的地方多用力,只是以她的社交真的能说服学生会出动吹奏部为排球社应援吗?
突然,一声哨响打断了白井空子的思绪。
裁判道,“换下四号尾白阿兰,由一号队长北信介替补出场。”
之前的那个白发少年举起号码牌,一脸冷静地上场。
可能是几乎很少见到队长是替补的队伍,周围人一阵唏嘘。
哪有队长是替补,而且在第四场才第一次出场。
白井空子见过很多人打排球。
黑尾同学是因为喜欢才去打的,研磨是为了朋友去打排球,夜久是为了成为最好的自由人。
但是白井空子在北信介身上看不到类似的情绪,排球对他而言仿佛就是一项要去完成的例行任务。
他听不见周围人的唏嘘声,感受不到赛场上激烈加速的氛围,就像是在打普普通通一场练习赛。
他像一个坚实的后盾,守在稻荷崎的后方。
白井空子想到了土地里慢慢生长发芽结穗的水稻,无论风雨雷电,一节一节顺着既定的生活生长。
在美国参加数学联赛时,当时作为裁判的一位老教授曾邀请她去看过禾苗生长,她说生命的意义在于生活。
每天认真地生活就是生命降临这个世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