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与白井空子都无关。
她仿佛自存一个狭隘灰暗的世界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厕所应该是在这边吧?”白井空子跟着地图指引找厕所的位置,虽然生在东京长在东京,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东京体育馆。
“砰!”
“砰!”
白井空子顿住脚步,停在走廊透明玻璃前。
这种玻璃是双层玻璃,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外面的人却无法看清里面。
那是个白发少年,白雪似的短发温顺地贴在额头,末尾是鸦羽色的墨色。
他目光认真而坚定,金黄色的眸子平静冷淡,一次次将球抛起,又再一次次稳稳接住。
少年穿着黑色的队服,衬得雪白色的皮肤仿佛蒙上了一层金光。
现在练习颠球已经来不及了吧,白井空子不合时宜地想,定定地站在那里看他不厌其烦地重复。
少年嘴里念念自语,“第一百次,今天任务完成。”
白井空子看明白了,他在完成日常的练习任务。
音驹也有类似的例行任务,一般在排球正式训练前练习颠球来打磨手感。
只是为什么会有人在比赛前还要遵守例行练习任务。
“北前辈!北前辈,上一场打完了,要到我们了。”一个金发少年匆匆跑来喊。
“好。”少年轻轻点头。
在他转身之际,白井空子看清了他队服上的名字,稻荷崎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