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喜欢的天气呢。”

五条悟轻声道:“吹着风,但绝对不会下雨的天气。”

夏油杰低低“嗯”了一声附和。

在山顶上又吹了一会儿风,五条悟迈开步子朝山下走去,头也不抬地对夏油杰说道:“走了。”

“嗯。”夏油杰应了一声,跟在五条悟的身后朝山下走去。

人走得差不多之后,纪岚回过头去看王雅次墓碑上的照片。墓碑上她浅浅地笑着,双目里满是似水的柔情。

她的脑海里是想着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又是在什么时候拍下这张照片?总归不是08年,那个时候她还是长头发,这张照片和遗嘱视频里的状态差很多,明显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而且……墓碑上的照片更像一个历经岁月的迟暮之人。

墓碑的冰冷通过纪岚掌心传来四肢,触摸同样的人,但触感却截然不同。

“妈妈又失去你了呢。”

纪岚跪在墓碑前,视线与照片上的王雅次齐平。她伸出手抚摸墓碑的边缘,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看着墓碑上的女儿,有些无奈地嗔怪道:“怎么那么早就立遗嘱,这样显得妈妈很失职。”

葬礼后的这几天里,纪岚想过离开日本。无数次一个人守在灵堂的深夜,她趴在棺材边看着女儿安详的睡眼,伸出手去触碰那和活人无异的肌肤。

“这个国家,带走了你爸爸,又带走了你们。妈妈这几天一直在想要不要离开日本,带着津美纪和惠一起离开,离日本,离咒术届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