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雅次小姐的交流不是很多,她好像总是很忙,很多次我们只是鞠躬,还没抬起头就听见她远行的脚步。”
“那个时候,”伊地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都觉得她很没礼貌,一点都不尊重人。”
“后来听说她是外国人,虽然从小在日本长大,但似乎一直没接受日本的文化,而且我们发现她并不在乎我们因不满而产生的无礼,所以那之后,雅次小姐变成了我们相处起来最轻松的前辈……”
“不过……”伊地知收起了笑容,面上有些为难:“雅次小姐去京都之后变得很冷漠,虽然依旧不在意那些规矩,但和她相处起来也变得有压力。”
伊地知拐了弯,从宽敞的大路驶进乡间的小路,车子变得颠簸,伊地知说得话也断断续续的:“她好像有点嫌弃我们脑子转得太慢,不能很快地理解到她在说什么。”
“说实话,雅次小姐说话起了个头打量了一下我们的神情,见我们不明白之后又不耐烦地说算了,这种情况真的还蛮让我们受伤。”
“所以在你们眼中,她是个冷漠的人?”五条悟打断问道。
“也不是这个意思,”伊地知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雅次小姐很好,虽然有时会让我们难堪,但有些时候她会很好地照顾我们,特别是我们一个人面对御三家时,她会和我们打趣,缓解我们的局促……”
“所以她知道她在给你们难堪吧?”五条悟笑笑:“她知道你们很难堪,但视若无睹,偶尔还会给你们一些甜枣,真恶劣呢……”
伊地知沉默了几秒钟,犹豫道:“应该是我们恶劣才对吧……明明是我们没跟上她的思维耽误了她的进度,事情过之后想想给我们难堪也理所应当。而且她和五条先生不一样,她还会帮我们化解尴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