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收起刺刀离开绢索的身后,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摆好姿势冲他道:“来吧。”
能活动后绢索并没有向我发起攻击,而是直直地去往领域外壳最薄弱的地方——穹顶正上方。他鼓足了劲儿打上去,但没能打破,反而被反弹的力道震下来,然后迅速朝我袭来,直击我的咽喉。
虽然我的身体素质低于咒术师的正常水平,但也比‘川入’这个孱弱的病秧子厉害。
我轻巧地避开,好笑道:“还没说完呢,原先的总时间是2秒,时间延长5倍的代价仅仅是封印我们双方咒力的话,这个代价不会太大了些吗?”
绢索站在原地看着我,带着愠怒道:“所以你还交换了坚硬的外壳。”
“没错,”我也停下脚步看着他平静道:“无论是从里面还是外面,除非是五条悟不省略任何一个步骤而打出的‘茈’那样的攻击之外,我领域的外壳都不会被打破。”
“所以你的故事就到这里就结束了。”
绢索看着我,往日的从容终于不见,神情冷酷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放些狠话,但他脸上的不爽在片刻后停息,他看向我,懒洋洋道:“你只能将我封印,无法将我彻底杀死。”
“没错,”我坦然道:“我的领域就是‘狱门疆’。”
绢索好奇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掏出狱门疆将你封印吗?”
“哦,”我还没开口,绢索已经明白过来,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开启狱门疆也需要咒力,但我的咒力被你封印住了。”
“既然你不能将我抹杀,”绢索看向我,笑嘻嘻道:“那便没关系,无论是术式本人死亡还是你主动将我放出,我都有机会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