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没察觉到夏油杰他们的存在。
我盯着他的背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我很蠢吗?早在交流会之前我就预料到机械丸会找你联盟。”
我朝他走去,一边公开自己的术式情报,为自己的领域添砖加瓦。
我说:“在我的领域内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能动弹,也无法使用咒力。”
“是啊,”绢索笑笑说:“在察觉你领域的那一瞬间我就想发动术式离开,但没想到你发动领域的速度和你领域完成的速度如此之快。”
“所以我才说低估你了啊。”
我道:“是吗?那我很感谢。”
绢索略带着委屈道:“你藏得也太严实了,我从来没收到过你会开领域的情报。”
“加茂有村没告诉你吗?”我在绢索身后坐下,慢慢解除自己右手的咒符,讽刺道:“当年进加茂家的时候他可很是刁难了我一番,把我各种老底都挖出来了。”
“你是说你和禅院家的那件事吗?”
不是。我和禅院家的事不是秘密,惠觉醒术式跟着五条悟他们历练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
我说的是他们找到了佳织的照片这件事。
照片刊登在一张泛黄褪色的报纸上,年代久远,但里面的面孔我却很熟悉。照片里,我还是小学生的模样,坐在佳织对面笑意盈盈。除了我和佳织的笑外,还有第三个人的笑,那属于那间店的服务员。
我们三个人笑得很开心,是可以感染人的、发自肺腑的那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