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句的不后悔都是后悔,我每一次漠视着走过都是自己的无力在装腔作势。

到后来,不肯道歉的理由就变成了恐惧。恐惧自己一旦拉开后悔的闸门,倾泻出来的痛苦和悔意会将我淹没。

结果我还是低头了,在看不到故事的最后,在意识到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道歉的时候。

……

……

“你在想什么?”

是夏油杰的声音,于是我没回头,眼睛依旧盯着水面,懒洋洋答道:“在想我今天能不能从这个废弃的水库里钓上来鱼。”

“你不是最怕软体动物的吗?在哪里找的蚯蚓。”

“虎杖啊。”

是乖乖宝虎杖帮我挖的蚯蚓,还贴心地帮我串在鱼钩上。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我身侧的夏油杰,好奇道:“与幸吉那里有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消息,与幸吉联系他的时候他说有些事要处理,会晚些时间过来。”

“哦。”

“今天吃什么?”我又问道。

夏油杰用下巴指了指水面,调侃道:“这不是在等你钓的鱼吗?”

“……”

我转过头看向夏油杰,有些“生气”地怼道:“你看我像不像一条鱼?要不要把我炖了。”

吃鱼是不可能吃的,傍晚我收杆的时候上面的蚯蚓还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