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模一样。

但是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怎么可以一模一样呢?

今年已经是第十一年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一年。这十一年里,除了当初在病床上的那句对不起,我再没向他表达过歉意。

无论是谁问起,无论喝下多少酒精,我都告诉他们:的确是我做的事情有些过分,可是我不后悔,所以也谈不上道歉。

我一个人也复盘了很多次,重新去推演当年的情景,然后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别无他法。

可是我找到更完美的办法了,在一次次的推演当中。

能够让菜菜子姐妹眼里的光只为夏油杰而亮,能让她们俩不受伤害,能让夏油杰不觉得我很冷漠的方法。

我出发的时候带上他不就好了吗?像灰原那次一样,和他一起尽快赶往事发现场,在他踏进那间牢房的时候稍稍放缓一些脚步不就好了吗?

这不可以让夏油杰原原本本地看到故事的原貌并完全由自己作出决定吗?

我也不用站到他的对立面,还能及时拉回夏油杰的理智。

或者,哪怕当年我一个人去了,但在找到两姐妹之后立马叫夏油杰过来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当年我没能想到呢?

为什么,铃木当年没有告诉我这一点呢?

我是很笨没错,但加上夏油杰,加上硝子,加上五条悟,再加上铃木,我们难道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搪塞绢索吗?

被咬后要及时切断被咬到的部位,阻止毒素继续侵入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是我从前的生存之道。

可无论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是这次的人生,我都只是自以为自己切断而已。

实际上我只是注射了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