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在给菜菜子和津美纪拍照,她们三个女孩好像就是现在这般大,惠盘腿坐在沙滩上,我只看得到他的背影,不清楚他具体在干嘛。

因为是台风天,所以光线不太好,还因为笑得太开心有些缺氧。所以我在梦里看不真切其他人的身影,除了硝子那头漂亮的棕色头发。

有其他人的声音吗?好像有的。但总觉得不太真切,像隔着吸音海绵通话一样。

在梦里我开始怀疑是梦还是现实的时候,梦醒了,我被机械丸和胀相叫醒。

我从前不是没梦到过硝子她们,但很多时候都像昨天晚上在计程车上时那样,梦到的是真实发生的过去,这是唯一一次梦到不存在的画面。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梦,我才舍弃了这几年的坚持,低下头朝夏油杰郑重道歉。

可好像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尽管夏油杰早就原谅我了。

他昨天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什么呢?知道我其实很内疚,知道我其实很后悔?

那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

不,就是因为知道我内疚自责,他才会跟我说对不起吧?肯定那件事的做法没有问题,是他当年不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赞同我‘那是一个合理的磨炼’。

我侧过身面朝光秃秃的墙壁,身下的铁床发出吱呀的响声,等我调整好姿势之后它也安静下来。

他昨天还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别怕’。像从前我遇见软体动物,或者去到阴森场所时,他挡在我面前时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