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听了五条的话来提防我,明明我们才更亲近来着。”
我好奇道:“他怎么跟你说的?说我烂橘子们派来的间谍?还是来刺杀虎杖的杀手?”
惠没说话,我就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他犹豫着召回了玉犬,收起防御的姿态:“但我觉得你不会对虎杖动手。”
“说不准,”我摇摇头,收起咒具:“加茂家的确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也没有拒绝。不过间谍的确是无稽之谈,可五条悟不信。”
惠翻了个白眼,抓住了我言语上的漏洞,“但是你也没有接受。”
“如果你真的要杀他,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好你个伏黑惠,”我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是不是故意的,预判了我的剧本,还跟我演起来了。”
惠没说话,撇过头看向一边。
虎杖还游离在我们俩之外,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一脸天然呆的模样与灰原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我卸下藏在假肢里的匕首,递给虎杖,正色道:“我已经脱离了加茂家,不接受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我欠了铃木人情,惠你知道的,他帮了我很多。”
“所以如果我做得太难看,对他不太好。”
“惠你很清楚,这种级别的任务绝对不是你们三个人可以处理的。这次有高层插手,目的就是在这里除掉虎杖。”
“所以虎杖在这里假死会让我们双方的利益最大化。你们可以松口气,我可以有个交代。”
“这也是我让你张开结界的目的之一。”
“现在就看你们怎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