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语无伦次地说道:“要杀也是先杀乙骨吧?乙骨比秤还不可控……”
我停住了,没再继续说下去。
五条悟望着我,隔着绷带。
即便隔着绷带,我也知道他现在的眼神在说什么。说我的灵魂腐朽,说我没有人情味,乙骨前不久还在为不能医好我的手臂自责,我却能这么坦然地将他的性命摆到桌上来比较。
我慢慢坐下,道:“你说的没错,我变了。”
“不,”五条悟放轻了声音,但语气中的坚定不减:“这一点上你没变。”
“我们又站在了当年的岔路口,但不同的是这次我们看到了一样的风景。”
“这些年,我们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看到杰会做那些事还要让他一个人承担。等我们肩上开始承担别人的未来之后,我们就明白了。”
“我们无法,也不应该替任何人做决定,可我们不能接受他们就此陨落。”
“我们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比我们多看见了什么?第二,你要做什么?”
“五条。”我搂了搂衣服,带着迷茫出声。
“嗯。”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应该说什么。硝子总是犹豫,我也总是犹豫,勇敢的人只有五条和夏油。
“没什么,”我摇摇头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第一个问题,我没比你们多看见些什么,故事早就和我看到的那些片段不同了。”